当欧洲出现资本萌芽和进而开辟新航路时,资本主义代表着当时最先进的生产力快速发展,当资产阶级力量不断强大时,他们掀起了一场场间接或直接的政治与思想运动,摧毁了封建主义的教权和王权,建立了民主制。
资本主义在历史中的作用不容忽视,然而资本主义的发展也给人民带来了沉重的灾难,进入现代社会,尤其在如今全球化成熟阶段,资本主义显而易见是在走下坡路的,当世界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病毒的袭击,资本主义的优势性越来越小,反而社会主义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优势崭露头角。在新冠肺炎侵袭的时候,中国雷神山、火神山拔地而起,呼吸机、口罩迅速生产,这都依赖于社会主义制度下力量的集中调配......

在资本主义社会除军队外,各行各业都私有化,无法与社会主义集中力量办大事相比拟,故全球经济一体化时代,建设世界公共产品的国家资本主义略胜一筹。其实这可从中国正在帮助许多国家建设高铁等基础设施,以及“一带一路”的建设成果略见一斑。对此,您认为呢?“愿中国青年都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有一份光,发一份热。就令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尽自己的一份力、发出自己的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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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把量变做起来,我们就不得不把我们的政治问题提出来。那就是,用政治正确,来促进和保卫这个经济分配机制。 具体怎么说呢? 就是要实现社会主义公有制,才是实现三次分配质变的根本保障。 只有在社会主义公有制下,每个劳动者在第一次分配中,由于市场调节因素,每个人的工资待遇是不同的。这是市场调节的结果,我认为也是非常合理的,正常的一种调节效果。试想,假如没有市场调节,一切岗位工资按照行政命令去指定,那就像是给一个正在行走的人身上穿上一件纸壳衣服,不但不贴身,还会随时被撑破。 但是在这个市场调节下,来自行政规划的原则,却可以起到一定的作用。比如说,所有岗位最高工资与最低工资之间的差距,我们可以规划在10倍以内,或者是5倍以内。 再一个市场调节的意义是什么?就是可以用市场数据来,来分析统计各行业的用人情况,岗位稀缺性,或者是供过于求等这些社会治理的数据需要。当然这是市场调节其中一个内容。这种调节是有利于保持个体差异性,在很长一段时期内,同样也是刺激个体劳动积极性的作用。 作为第二次分配,单位福利分配。往往也是在单位盈利的情况下,所拿出一部分的类似分红的形式。这部分单位福利分配,应该属于是管理成本的。 在单位除去经营性成本,固定成本,管理成本后,提留发展基金或者是风险基金后,最后那部分的“净利润”部分,我们同样视为是劳动剩余价值。市场主体将这部分的劳动剩余价值,统统上交国库,由国家进行统筹使用。 当全部市场主体,都以这样的方式进行时,第一次分配有了,第二次分配有了,第三次分配,来自国家的分配,将会以丰厚的物质福利无差别化地反馈于全体劳动者。默认情况下,社会全体人就是社会全体劳动者,包括老幼病残弱。 只有在这种机制下,作为国家国库,永远充盈。 国家在使用全社会的劳动剩余价值(财富量)时候,也不会全部分配。同样会拿出相当部分进行国家二次投资,三次投资等。这个过程,就是国家资本主义的操作过程。即便如此,还有另一部分拿出来专门作为社会福利反馈的财富,也是足够解决我们当前四座大山问题的。可能还远远不止解决这些。 现在就是为了保障这样的三次分配理论去实施,我们必须要进行全社会的公有制目标完成。因为在私有化的市场经济下,大部分的财富量,不是被国家掌握,而是被极少数资本家掌握了。这些资本家又无心眷恋自己的祖国痛痒,动辄就会把自己的巨额财富转移国外,而导致国内经济指标虚高,实际上缺钱的窘境。 所以我们需要的是社会主义公有制下的市场经济,不是要资本主义私有制下的市场经济。 为此目标,老碗哥又提出了七斗精神,作为我们当前文化界,意识形态领域的具体内容。 七斗,即斗资本主义;斗修正主义;斗官僚主义;斗形式主义;斗帝国主义;斗殖民主义;斗拜金主义。 有网友提出,光有七斗不行,还得有七立才圆满。 这个提议提得好,那么如何确定七立呢? 不妨就从七斗的反方向来确立吧。斗资本主义,就是要立社会主义;斗修正主义,就是要立劳动主义;斗官僚主义,就是要立人民主义;斗形式主义,就是要立务实主义;斗帝国主义,就是要立和平主义;斗殖民主义,就是要立共享主义;斗拜金主义,就是要立文化主义。老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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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密晚年到底是如何来看待时代变化所带来的新问题的呢? 我们知道,斯密在《国富论》初版中乐观地认为,只要商业活动能够自由展开,则社会生活的一切方面都会随之改善,人类的一切进步都内生于经济自由之中。但是,当斯密看到,商人阶级随着商业进步、财富扩大而表现得日益张狂,出现了道德情感败坏的趋势时,他开始对自然自由的简易体系能够形成一种良善德性这一点产生越来越大的疑虑。相反,斯密似乎越来越形成某种商业社会内生性地产生腐败的观点,对自由经济体系可以自发消除类似于重商主义的种种弊端的信心开始动摇。所以,在《国富论》中(尤其是1783年修订第三版以后),斯密集中关注的是商人利益带来的道德情感腐败。如果说在此前,斯密担忧的商业社会的危险是劳动分工导致的劳动者身心的片面化和新的愚昧,那么在这个阶段,他似乎感到财富增长所带来的商人群体道德情感的腐败才是真正的危险。 斯密认识到,得益于商业自由体系的商人和制造业者,其财富扩张导致的情感败坏反过来日益阻碍商业的自由。这样一来,斯密对早年(《道德情操论》初版及随后的一段时间)立足于同情共感的相互作用原理的“自然自由”“顺应自然的即为好的体系”的信念开始动摇,对它的评价已经发生了某种逆转。对同情共感的相互作用的动态过程能够自发内生出财富进步与德性完善的信心所发生的动摇,以及由此引发的对《道德情操论》初版理论局限性的自觉,应该是斯密对《道德情操论》进行最后一次也是最大规模修改的主要理由。 斯密在晚年似乎还面临《国富论》第三版理论中对自由商人的批判和《国富论》初版理论中对重商主义体制批判之间所存在的基本哲学理念上的裂痕。他似乎想要利用余生的最后时光勉力建构一个能够较好地弥补两者裂痕的完整的道德理论。这也许是斯密修订《道德情操论》第六版的另一个原因。罗卫东,浙江大学经济学院教授、浙大城市学院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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