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在2020年的收益达到了将近5000亿,而腾讯则是4800亿,对比同期的收入都有所涨幅。实际上,阿里最大的股东是日本的软银;腾讯背后的最大股东可能令人意想不到,其实并不是马化腾,而是南非报业Naspers。
中国不仅仅这两大公司的最大股东都是外国资本,那京东与小米等企业也是如此。对此有人问,这些“互联网+”战略平台的境外资本每年在中国赚取高额回报,而中国的外汇资本(储备)则为蝇头小利去购买美国等国的国债,孰是孰非,中国的国家资本用到刀刃上了吗?利用率如何?而您又是怎么看待的呢,请在此各抒己见吧!

一共有人参与 条评论

应当坚持资本的本质是剩余价值的基本原理。马克思揭示出,“即使资本在进入生产过程的时候是资本使用者本人挣得的财产,它迟早也要成为不付等价物而被占有的价值,成为无酬的他人劳动的货币形式或其他形式的化身。”[《资本论》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年,第658页。]也就是说,从再生产观点看,私人资本本质上全都是剩余价值。因此,进入中国的外资,或迟或早将全部成为外商无偿占有的中国劳动者创造的剩余价值。从长远眼光看,外资进入中国越多,中国人民为外国资本家提供的剩余价值就越多。可见,科学的提法,还应是“合理利用外资”,决不是引进外资越多越好。同时,根据马克思关于社会再生产的基本原理,应当把外资的引进量与国内资本量综合起来,综合地纳入国家的宏观经济调控。(作者系南京财经大学经济学院二级教授,何干强)
(1)
我们需要认识到,我们的世界已经变得让技术封建主义统治:从难以捉摸的绿色能源革命和埃隆·马斯克 (Elon Musk) 收购 Twitter 的决定到美国和中国之间的新冷战以及乌克兰战争如何威胁美元的统治;从自由主义个人的死亡和社会民主主义的不可能性,到加密货币的虚假承诺,以及我们如何恢复我们的自主权,也许还有关涉我们个人更加自由的紧迫问题等等。 正是基于这样的思考,作者才提出资本主义现在已死,从某种意义上说,作者说的已死就是指代原有的资本动力不再是支配我们经济的核心。在这个角色转变中,资本主义被技术封建主义所取代,换言之,扼杀资本主义的东西就是资本本身。正如作者所言,这不是我们自工业时代开始以来所知道的资本,而是一种新的资本形式,是过去二十年中出现的一种突变,比它的前身强大得多,以至于它像一种愚蠢的、过分热心的病毒一样杀死了它的宿主。 而面对这一场技术变革,在书的最后,瓦鲁法基斯呼吁现在是我们关注技术封建主义的时候了!我们需要用“一场云叛乱来推翻技术封建主义”。这是一种可行的行动路线,即一种利用法律、技术、逆向工程和人权框架来破坏平台并夺取计算手段的方法。
(0)
互联网新传播平台。美国的传播优势还进一步体现在对基于互联网的传播媒介、平台和公司的把控上。美国通过对全球互联网根服务器、全球域名等资源的控制,主导着全球国际互联网的整体运行。通过法律等多种手段,美国政府牢牢把控本土互联网科技巨头,掌握着海量网络信息的“生杀大权”。脸书、X、优兔、照片墙等全球最受欢迎的社交媒体平台,为美国用算法和谎言编织信息茧房、塑造用户认知提供了新空间新便利。据美国南加州大学的一份报告显示,在X平台上,有9%—15%的活跃用户是社交机器人,制造和传播大量虚假信息。来源:新华社研究院
(1)

思考:平台经济,从短期阵痛,到长期平稳健康发展。 从2021年开始,国家在互联网行业开展“反垄断”执法,防止资本的无序扩张,规范平台经济,推动其长远健康发展。这对众多企业而言,既是挑战,更是机遇。未来平台经济的发展,要从看增速转向看质量,相关企业要在共同富裕、科技创新、社会责任等新时代历史使命中勇于担当,实现繁荣生态、长期健康高质量发展的更高层次使命。 2022年以来,随着整改逐步落地,政策传递积极信号。从“红灯、绿灯都要设”再到“支持长期平稳健康发展”,相关政策正在落地。
(0)


在利益的诱惑之下,资本家甚至连一些蝇头小利都不放过,和菜市场大爷大妈去抢生意。正所谓,用大炮去打蚊子。也正是在这种资本的作用之下,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马克思也说过,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所以,我国当下的反垄断、抑资本就是防止资本无序的扩张,砍断国外资本伸向国内老百姓的这只黑手。我们需要发展,但是不需要掠夺。
(1)




有经融大鳄的投资对企业来讲并非坏事,但对国家情怀来讲就有点不能接受。因为有海外投资,在一定的海外运作上,占股公司会在海外帮忙开绿灯,阿里巴巴如果没有海外大鳄投资,估计走出国门就被阻击了,根本没有可能快速做大。说穿了一切都是利益至上而已。假设华为被软银或者海外入股了,那么肯定海外会有共同利益团队帮忙开拓市场。
(0) 1
共3条信息 |